同好友窘窘的连文-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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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城杨柳弄春柔,动离忧,泪难收,犹记多情,曾为系归舟,碧野朱桥当日事,人不见,水空流
韶华不为少年留,恨悠悠,几时休,飞絮落花时候、一登楼,便作春江都是泪,流不尽,许多愁
---秦观 《江城子》
他们,做错了一件事,认为退让可以成全好友可以让玄宗团结,却发现,此举最终促成了同修好友的背叛。
他们,做错了一件事,认为背离玄宗不过是一件早晚会做的事,却因此,造成了好友入魔成了终身的憾事。
他们,参与整件事情,却也因此同尝上背离的苦果。
他们,猜到有事发生,却没有来得及去阻止这悲剧。
他们恨魔,魔,诱惑了他们珍视的同修好友背叛
他们恨魔,魔,背约使他们珍视的同修好友受伤
明明是至交好友,明明是生死同心,一点误算,演变出了千万个误算
明明是相互关心,明明是相互迁就,一步走错,成了四人难解的心结
若不退让,或许就没有背叛
若不背叛,或许就没有伤害
若没玄宗,或许就没有四奇
若没四奇,或许
……就没有这场煎熬
一、 回首唯有花依旧
前言:
道与魔,自古便是极端对立的存在。
道与魔,自古相遇便只有你死我活。
但是,真的是这样么?
是
或许,某些道士会同魔合作,或许,有些魔会和道士合作,但是,合作归合作,道士依旧憎恶着魔物,而魔也从未真正相信过道士。或许,这就是在利益的趋势下,不得不为的违心事,但,这,真的会快乐么?
没人知道
个中滋味,只有当局者才能品味
此时,抛去后话不提,前言不讲,只讲一下,在四奇修成到金紫背离前,道魔大战之时的日常琐事。
赭杉军、金鎏影、紫荆衣、墨尘音,此便是玄宗四奇,其中赭杉军为首座,金鎏影次之,紫荆衣其三,墨尘音为末。
玄宗四奇,在玄宗是一个异端的存在。以术法见长,四人各有擅长,而四人合招之阵法更是威力惊人,玄宗宗主曾笑言“四奇阵出,道威赫赫,魔物难逃升天。”
如此强劲的战力,在开战之初,却隐而不出,四奇此举着实令玄宗众人无不切齿,尤以作为主力疲于奔命在战场的六弦为甚。
随着战事的持久升级,玄宗中几乎是唯一悠闲的这一队人马也不得不四处转战,疲于奔命了。四奇此举虽然大大缓解了玄宗的压力,但却招致玄宗其他人马更多的怨言和不满。
旷日持久的战事玄宗与魔界各自损失惨重,玄宗六弦折其五,魔界四天王全殁,损折的道生与魔兵更是不计其数,双方都不得不暂时休整以备来日决战。
也正是因此,难得处在封云山深处的四奇道舍内,四间道舍同时有
了人气。
四间道舍东南西北各分布一间道舍,中央是一个小院落,有一圆形石桌,四周四个石墩。石桌上,也摆着四个茶杯,四碟茶点,仿佛是偏好四一般,此间用具,都是以四为数,多一份没有,也不会少一件。
难得的修养期,难得的同修聚首,四人围坐炉边品茗。
茶过一盏,将茶杯放下,手中羽扇轻摇,紫荆衣淡然的开口。“此次大战,说来,还是玄宗损失要重。六弦去其五,只余苍一人。哈,想来这位新接任的弦首,心情必十分不畅。”
“六弦中苍虽修为精湛,但与其余五人修为相差过大,六弦音杀根本不能发挥应有的效用,徒成摆设,可惜了。”墨尘音啧啧而叹,这音杀用在六弦真是浪费了。
紫荆衣闻言一撇嘴,“就算个个修为精湛有什么用,年纪不大脑筋却比那帮老头子还固执死板,只知道对那只咪咪眼言听计从,一群围在神棍身边的小绵羊,能有何修为?”
听到这话,赭衫一贯的万年正直貌,金鎏影早已神游物外,墨尘音却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,这紫荆衣口齿虽有失厚道,却比喻的着实真切。
“如今已选出新任六弦,除苍之外,新任的翠山行五人虽实力略胜,但临阵应敌更为不足,看来这位弦首还有的头疼了。”
扇子拍上头,紫荆衣似笑非笑,“小墨你还在同情他不成?”
躲开飞过来的扇子,墨尘音笑的牲畜无害,“非也,看接下来的形式,四奇六弦乃至玄宗联合抗敌势不可免,吾担心如此一队人会让我等十分辛苦。”
紫荆衣撇撇嘴,一脸满不在乎,“玄宗中吾只知四奇,不知六弦,他人的事他人担,别想找我们帮他们背责任。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赭杉终于开口,“都乃玄宗之人,就勿分彼此了。”
见赭杉开口,一直盯着炉火似在出神的金鎏影方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“此等多说无益,还是借此难得之机,讨论一下四奇阵吧。大战之时临时所创的四奇阵,压制了吾等本身的功体,并没达到吾等预期之效果,此战虽胜,但若是遇到银煌朱武,一击不死的话,想必陨命的便是吾等四人了。”
“金鎏影,汝还真是……”紫荆衣羽扇一搭,却终是咽下了后面那半句调侃,坐直了身子摆出了个认真听讲的态度。虽然四奇同现,以四奇阵压倒性的震撼了在场魔将,但阵起之时,于阵中之自身,确实功体只有五成,以五成功体四人所发之合招虽也是威力震天动地,但后力难继,若前招被破,不用多说,随便百来个杂兵,没准就能让四奇一尝六弦的后果。
“四奇虽是同修,但功体属性各自不同,许是彼此冲突造成的功体消耗。”墨尘音修习以琴化术之法,对不同属性的招数功体转换甚为了解,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一边心不在焉捞起茶壶添茶,赭衫见状正欲提醒,突然墨尘音将茶壶一顿,“此弊端可以预设之阵法破解。”
“预设阵法不过请君入瓮,如若魔人不入彀中,四奇阵也形同虚设。”未容别人开口,同样擅长谋划的紫荆衣一针见血,顺手捞过师弟自满之茶饮尽,若无其事将茶杯放回墨尘音面前,无视赭墨二人无奈的冷眼相瞪。显然已经习惯了的金鎏影无奈叹气,把自己新添过热茶的杯子推过去,换过紫荆衣面前的冷茶。
墨尘音双眉一扬,“那紫师兄有何高见?”
紫荆衣悠闲摇扇,意味深长的向墨尘音瞄了过去,“请教师兄要有个请教的样子啊。”
早就习惯他这个调调的墨尘音笑笑,“若是师兄为师弟解惑,常言道一字为师,自然有是弟莫道不消魂子服其劳,若是不能么……”墨尘音没说下去,大家都知道,当然是照惯例,反其道而行之了。
按下昂首欲接招的紫荆衣,金鎏影开口,“法印如何?”
“法印?”一直低头沉思的赭杉抬头看向金鎏影。
“对,法印。”回答的却是一点就透的紫荆衣,羽扇翩翩笑得自信,看向眼睛蓦然亮起来的墨尘音,故意加重字眼,“你说的,小师弟。”
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墨尘音瞥他一眼,却也不自觉地笑了,不得不佩服金鎏影的巧思紫荆衣的敏捷,“不愧是金师兄。”墨尘音淡然一笑,以金鎏影之缜密,提出问题之时,想必他已有答案。
“回来后你一直心不在焉,便是在思量此事?费心了。”虽然所有人都心知如此,但会把这话如此正直出口的,也只有赭杉军了。
被赭杉一问,突然间大家仿佛都看见金鎏影脸上浮起两朵红云,却是眨眼即逝,旋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紫荆衣仗着扇子可以遮脸笑得嚣张,未等金鎏影的眼神杀过来抢先开口,“既然问题解决了,演练之事不急,吾等该先解决另一项大事。”羽扇翩翩横扫千军之势指向努力把自己忽略的墨尘音,“民以食为天,今日谁掌勺?”理所当然的语气,理所当然的看向三人。满意的看到赭金两人脸上似乎隐约可见的黑线,以及墨尘音无奈的用手捂住额头。
“有事师弟服其劳”眼见躲不过,墨尘音起身步向厨房,顺便狠狠的甩了一眼一付幸灾乐祸的紫荆衣,后者一脸无辜飘飘然仙风道骨,跟上去的话差点没让墨尘音撞在门框上,“我们不挑嘴,四菜一汤即可。”
“紫荆衣,不要老是欺负墨尘音。”目送墨尘音消失,赭杉回头端的是一脸正气沛然,换做别人在如此正气笼罩下一定会深刻反省自己是否罪大恶极,不过这招对紫荆衣,无效。
“耶,爱之才会戏之,这是师兄友爱的表现。”依旧是一付理所当然,紫荆衣先为赭杉斟上一杯后,也为自己斟了一杯,边喝边说,“这是做师兄的特权,你们也可以同样对吾。”
……哪个不长眼不知死活在家不带脑子出门不看黄历的敢这么做……
……赭金两人心中同时黑线。
日头西落,眼见将要入夜,清风微动,桃花枝头,未知明日金乌东升之时,四人能否依旧品茗谈心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